发布日期:2025-12-18 10:37 点击次数:96
“你有没有听过那种事,明明没14层的楼,电梯半夜却总在14层停下?”
这事就发生在我们这栋老居民楼,我叫陈阿四,在闽南这片的土楼群里当电工四十多年了,什么稀奇古怪的电梯故障都修过,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我们这栋“锦福楼”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,当时开发商迷信,直接从13层跳到15层。
14层?压根不存在。
可最近三个月,三号电梯总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莫名其妙停在“不存在的14层”。
更邪门的是,监控录像里清清楚楚显示,14层的按钮会自己凹陷下去,就像有人按了一样。
“阿四叔,你快来看看!”物业的小林脸色发白地拉着我,“昨晚老李被困在里面,说听见外面有婴儿哭声和闽南语的童谣...可咱们楼里这半年都没住小孩啊!”

我拎着工具箱进了电梯间,锦福楼住了七十二户人家,大多是几十年老街坊。
一楼开茶叶店的阿婆总说,这楼盖之前是片老坟场,当年挖地基时还挖出过不少无主棺材。
“陈师傅,您说这是不是那个东西在作怪?”15层的寡妇阿香压低声音问我。
她丈夫去年在14层工地摔死了,哦,不对,是13层上面的那个夹层,本打算做设备间,后来改成储物室了。
我摆摆手:“机器故障,别瞎说。”
话虽如此,我检查了三遍电路,一切正常。
当天半夜,我决定亲自试试。
凌晨一点半,我进了三号电梯,电梯缓缓上升,在13层没停,继续往上,可这楼最高就15层啊!
我后背发凉,眼睁睁看着楼层指示灯跳到“14”,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开了。
门外一片漆黑,隐约能看到堆积的建筑材料和废弃家具。
空气里有股陈旧灰尘和淡淡线香混合的味道,我打开手电筒照了照,突然听到轻微的咳嗽声,像是个老人。
“谁在那儿?”我用闽南话问。
没有回应,但我的手电光扫到墙上一张褪色的红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:“林氏先祖神位”。
我心头一紧,这栋楼里没姓林的住户啊!

第二天,我去了社区档案馆,老档案员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:“锦福楼这块地啊,以前是林家厝,五十年代一场大火烧死了十几口人,其中就有个刚满月的婴儿。后来林家搬走,这地就荒了。”
“林家有没有人还活着?”
“有个林阿公,八十多了,住在城西养老院。”
我找到林阿公时,他正听着南音,一听我说起锦福楼14层的事,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那是我们林家的祭祖层啊!”他颤巍巍地说,“当年开发商答应保留一层给我们祭祖,还签了协议。可楼盖好后,他们直接把14层抹掉了,把祖宗神位丢进了储物室……”
“可电梯按钮怎么会自己按下去?”
林阿公神秘地笑了笑:“我们林家祖上是做木匠的,最擅长机关术。当年我在电梯控制系统里做了点手脚,每到祭祖时辰,电梯就会自动停在那层。后来我搬走了,以为这机关早就失效了。”
“那婴儿哭声?”
林阿公脸色暗淡下来:“那是我曾孙,火灾那天刚满月,按咱们闽南习俗,横死的婴灵不安息啊。”
回到锦福楼,我召集了业委会,大家听完都沉默了。
最后,我们决定在所谓的“14层”建个简单的祭拜角,每逢初一十五,楼里住户轮流去上炷香。
说也奇怪,自那以后,电梯再也没在半夜停过。
只是偶尔有老人说,深夜能闻到淡淡的线香味,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祭拜。
半年后的清明节,整栋楼联合办了个祭祖仪式。
那天,15层的阿香突然哭着说,她梦到丈夫了,丈夫在梦里说“现在终于有人做伴了”。
仪式结束后,我和林阿公喝茶。

他慢慢说:“人啊,总想着往高处走,却忘了脚下踩着谁的土地。楼能盖高,根不能断。那些我们以为不存在的,往往只是被我们选择忘记罢了。”
如今锦福楼的电梯运行正常,但每当我维修时经过14层按钮,总会想起这件事。
或许每座城市的高楼之下,都藏着被遗忘的故事和约定;而每一个看似灵异的事件背后,可能只是一段等待被聆听的尘封记忆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,不过是一些活人的诺言、死人的牵挂,在时空里打了个结,需要后来的人耐心解开罢了。(民间故事:消失的十四层!)